Page 538 - 2026年泸西县两会参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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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用。第一,基于数据的权力汲取。“相信数据而非人”是人工智能得以
流行的根本原因之一。诸如“数据说话”、“数据驱动决策”、“越多数据、
越多真相”、“数据带来美好生活”等说法更是为此提供了充分的注释。如
此一来,数据也就拥有了高于人的地位和价值。相应地,数据的占有、
处理和输出,也就构成了演化为足以影响人类决策和行为的重要权力。
这不仅意味着,数据类型、数据标准和数据质量在社会生活中扮演起了
比人的观察、体验和经历更为重要的角色,更将迫使人把选择权、判断
权、参与权让渡于数据的选择、设计和应用,抑或数据资源的建设需求。
与之相伴的便是由数据资源集中和数据鸿沟(数据获取与利用效能的差
异)带来的权力垄断。第二,基于算法的权力汲取。现如今,依托数字
平台的搭建、数据资源的挖掘、人—机交互的设计,算法正在从单纯的
计算工具向人类事务运行规则予以转变,它不仅从前提上决定了人们关
心什么问题,还从根本上决定了什么样的问题有待解释和解决。这种由
代码、程序或模型来影响人和规约人的算法权力之所以不同于以往的权
力,其独特之处在于,它将由数字系统实施,而非人类;它能够迫使人
们无法违反规则,而非简单的事后惩罚;它具备适应性,能够随情况变
化而变化;它将用代码来书写,而不必仰仗人的自然语言。相应地,如
今的算法完全可以依托上述架构优势、机器优势和预测优势,轻而易举
地从人的手中汲取那些原本属于人的权力。再者,基于应用的权力汲取。
如今的人工智能应用已经让基于侵入式监视和强制系统的行为干预成为
可能。如此一来,那些看似友善的人工智能也将构成令人不寒而栗的“技
术凝视”。而这不仅会从根本上削弱人的自主性和自觉性,更有可能迫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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