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31 - 2026年泸西县两会参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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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描述、解释和预测,所以,它也不可避免地成为人们眼中的“黑箱化应


                 用”。

                      从上述人工智能被人视作“黑箱”的缘由来看,这样的“黑箱化应用”


                 既可以视作基于技术演进的人类认知解蔽,也可以视作因为技术上的不


                 可知而带来的人类认知危机。前者亦如温伯格(David Weinberger)所言:


                 “我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对未来更具掌控力,但我们驾驭世界的技术和认

                 知手段,恰恰证明了这世界已经超出我们自欺欺人的理解。”以此推之,


                 如果人们将人工智能视作理解世界的另一种可能和视角,而非真理的证


                 明和世界的真相,那么,所谓“黑箱”无非是人们超越舒适区与熟悉区的


                 全新认知起点。而人工智能不过是把一些思维难题还给了人类,而不意


                 味着它真的代表了不可知的知识或存在。后者则代表了这样的认知危机:

                 人们自身放弃理解人工智能的责任和努力,却坚持让它向自己作出解释,


                 这除了可以折射出“由一知半解的见识、不切实际的期待、推卸责任的说


                 辞、假大空的理论构造所构成的迷思”,也将使得人工智能的不可知、不

                 可信和不可控显得愈发明显。两者之间的根本区别既不在于人工智能的


                 “黑箱”究竟有多黑,更不在于人工智能是否可以为人所用,而是取决于


                 人们是否具有理解人工智能的意愿和能力。


                      在此意义上,“理解先于应用”也就构成了助人解蔽人工智能“黑箱化


                 应用”的可能面向。如今之人日益习惯于关注人工智能是否有用、能用、

                 管用和好用,仿佛人工智能只要能为人所用,便不必考虑这样的人工智


                 能是否可以为人所理解。这种满足于人工智能应用的图景其实暗含着无


                 从消解的“阿喀琉斯之踵”:在应用上为真的人工智能,既不能确保自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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