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532 - 2026年泸西县两会参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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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被滥用,也无法应对“因为有用反而有害”的可能,更不能对那些“后来
用途与最初设计不同”的历史、“即便有用,却选择不用”的现实与“在有
用与无用之间纠缠不清”的未来作出解释。这也反过来表明,无论人工智
能在现阶段展现出多么神奇且巨大的应用效用,人们都不应满足于它究
竟能做到什么,而应始终在乎自己从中知道了什么。如此一来,“授人以
知”的教育方式也就获得了用武之地。
在教育领域,即便一位新手教师也知道绝不能在教学中只满足于让
学生知道答案,还要让他们知道如何得出答案。其中的道理在于,不依
靠学生自身理解所获得的东西,既难以被学生掌握,也不值得被学生铭
记,更不值得被他们视若珍宝、尽心竭力乃至迎难而上。然而,就是这
么一件被无数教育者践行之事,放在人工智能身上却显得无从下手。因
为人工智能对此一无所知,它只会基于数据挖掘、知识发现与预测分析
或者数据科学“想方设法”地给人提供答案。究其实质,人工智能或许可
以轻易完成对问题的表征、搜索及解决,但它既无法在脱离人的处境和
经历的前提下仅凭数据和算法对“何谓问题和答案”作出区别;并且,人
工智能也无法理解“人能真正认知任何事物的条件乃是它必须由认知者
自己所创造”的维柯式观念。所以,人工智能在这方面为人“做得”越多,
人“获得”的就越少。为此,乔姆斯基(Avram Noam Chomsky)更是将
ChatGPT 视为“高科技的剽窃方式、对教育毫无益处的东西、帮助学生逃
避学习的‘助手’”。人工智能或许可以替人做很多事,但它无法替人理解
这个世界,所以,“授人以知”的教育方式不仅有必要在智能时代被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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