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 1138 - 2026年泸西县两会参阅
P. 1138
深层的设计。比如空间上既要有互动性,也要有边界感,孩子吵闹是天
性,老人却有安静的诉求,因此,要为老人和孩子创造自然交流的机会,
又得保障各自的安全与安宁;互动内容上,需要引入专业人士为“一老
一小”设计丰富、适宜的节目,让双方成为彼此需要、彼此慰藉的角色;
而管理与服务上,需要的是懂养老也懂养育的跨界复合型人才。只有这
样,“老幼共托”才能从理想中的概念走进真实生活,从物理空间的整
合变成融合互助的“社区综合体”。
从政策视角看,“老幼共托”尚处于摸索阶段,托育服务有专项补
贴,养老服务有政策扶持,但跨界融合的“老幼共托”却游离于政策之
外。毕竟,养老归民政部门主管,托育服务则归口卫健部门,而建筑规
划、安全监管则涉及住建、应急、消防等多个部门管理。简单地说,符
合托育标准的活动室,是否能满足养老机构的适老化要求?标准之间会
不会出现冲突?从立项、审批、运营到监管,既然多头管理、标准各异,
就有可能出现想做而不敢做,敢做却推不动的情况。
有些地方先行先试,给了容错空间。比如重庆高新区就通过提供场
地、减免租金、人才培养、财政补贴等方式,加大对社会力量发展普惠
养老托育服务的支持力度,或者以专项行动的方式鼓励“老幼共托”模
式运行。但这不是长久之计,“老幼共托”模式还需要顶层设计,由国
家和地方在法律层面发力,打通审批、补贴、人才培养、服务评估等各
个环节上的壁垒,在权责归属、从业规范、空间设计、安全标准、人才
跨界等方面不断探索和完善,让这一模式从试点走上正轨。
“老幼共托”是在人口老龄化与建设生育友好型社会的背景下,在
76

